3年初恋竟不是处

她躺在我身旁,靠着我肩膀,食指转动着在我胸口上画圈,“喜欢”,她说。我却呆呆地看着挂钟,滴答滴答。


眯了一会,又眯了一会,凌晨5点,我起了。


我轻闭厨房门,煎了鸡蛋,泡了牛奶。我吃了后,将剩下的放在床边的茶几上。


临走前,我将地上的内衣捡起来,放在床边。她熟睡得像只小猫。


冬天的早上,我喜欢跑步,夏天的早上,我喜欢游泳。如今叶子褪了绿,黄了起来。考虑到昨晚的翻腾,进水容易感上风寒,就去跑步了。


跑着跑着大脑思考不了什么东西,却又额外的清晰。我停了下来,找了个长椅,摘下了眼镜,用手撑起额头,想哭却笑了出来。


她,怎么不是处女!?


“为什么今天还跑步?”她来了简讯,打断了我的思路。


“习惯早上运动了。”盯着屏幕很久,随便回了些。


“可是都运动一晚了”,“精力还这么充沛?”,“快回来”。


回去的路比想象的要长,我和她都是初恋,交往了3年。昨晚应该是第一次。


她还和其他男人交往过吗,为什么瞒着我?最主要的是,我不是她的第一次。


路上没有人,我胡乱地挥舞手臂,气愤得要把手甩脱臼。


刚想插钥匙,门却突然开了。


“知道你回来了!”她冲我笑。


我没有说什么。


”不开心吗,怎么愁眉苦脸的。”


“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,却又感觉失去了。”我没有说出口。


她伸手过来,抚摸了我的脸,我感觉很温暖,怒意也消去了。也罢,她现在是我的就行了,我就知足了。我放松地笑了。


她说她还想要一次,我苦笑摇了摇头。


“有精力去跑步,没精力来这个?”她伸手就抓住了我的下体,很自觉地它起来了。


我本机械地做着,但慢慢地快感侵蚀着我,她的身体是这么柔软。伴着节奏,我和她攀上了巅峰。


在大脑空白的那一刻,我又想起了,她不是第一次。以前在书上读到过,女孩子第一次会很疼,几乎除了痛觉没有什么快感,快感在之后的几次尝试后才会慢慢显露。


她却如此的快乐。


我羡慕那一个给予她第一次的男人,我有他做的好吗?她现在的满足是真的吗?


她似乎欲求不满地用脚勾着我,可这一次我没有产生欲望。看着她,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从来没有像这么遥远。


这些天来,我几乎没和她怎么亲热,她似乎也察觉了出来。我们像在冷战,谁也不理谁。假期就要快结束了。


爱她,就要爱她的全部,她的过去。我真的爱她吗?我只是把她看作一件所有物吗?


最后一天,天气很阴。一个适合在家窝着的天气,我却领她去了咖啡厅,喝了点东西,吃了些点心。


“去走走吧。”她说。


路上,我想牵着她的手,我真的爱她吗?


刚轻轻触碰到她的指尖,她把手缩了回去,一把抱住了我。


“不要离开我。”她很小声,像要哭了。


“不会,我也不想,但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爱你。”我看了一眼她,眼眶十分红肿,我很内疚。


“我,爱你就该爱你的全部,可我似乎有点抵触你的过去,似乎你也欺骗了我。”她呆呆的看着我,我继续说着。


“你说我是你的初恋,可你,你好像不是处...”我说不下去了。


她不哭了,脸却红得像个柿子。


“笨蛋!”她轻声地说着,握起了我的双手,“我自...wei”


“什么?”


“我一直很小心,可是有一次骑自行车的时候流血了,后来也就...”她说的很小声,我却听得一清二楚。


“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淫荡的女...”


我吻了她,天开始下雨了。


雨滴打在身上,凉凉的,很舒服。我身体从来没有像这么热过。


我搂着她,回去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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